若只瞧背影,当真像是亲生母女。
阮含璋眼眸泛红,演技是更上一层楼。
“母亲。”
她十分不舍,眼泪含在眼眶中,盈盈将落,楚楚可怜。
“母亲,女儿在宫中时常惦念,还望父亲母亲健康长寿,阖家幸福。”
“好好,”廖夫人也红了眼眶,“娘娘孝心感天。”
大戏唱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两顶官轿等在宫门口,阮忠良适才开口:“臣等该出宫还家,娘娘若有要事,尽管吩咐下官,夫人,走吧。”
廖夫人这才依依不舍松开手,阮忠良十分细致地扶着她上了轿子,自己才转身看向阮含璋。
四目相对,眼眸中只有不舍。
阮忠良最后看了一眼女儿,忽然叹了口气。
“娘娘,祝您安好。”
说罢,阮忠良再也不看一眼,转身上了轿子。
等轿子启程,阮含璋依旧站在宫门,依依不舍看着离去的“家人”。
直到行人离开,再也不见踪影,佩兰才劝:“娘娘,回宫吧,以后还能再见的。”
阮含璋抿了抿嘴唇,说:“是啊。”
她回了棠梨阁,先劝累了一日的佩兰去休息,自己则唤了红袖,说要歇一歇。
等人都散了,红袖才帮她摘下钗环,擦去脸上的胭脂。
阮含璋看着镜中的自己,问红袖:“你之前说,家中爹娘都不在了,只余两个妹妹住在二叔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