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了一下,扶颚细想。原来我的名号可以有这么长,以前都没仔细算过。如果改封成后妃,那的确很亏了。
他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感到抱歉:“所以我不能直接给你封皇后,否则你归入后宫,好多特权反而都没有了。如果这两个位置同时都给你,就目前的礼法而言,似乎又很麻烦,我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压得住朝臣和世家,会不会对你造成很坏的影响……”
我一时没应,他愈发地委屈:“秦不枢……我、我暂时还不好跟你成亲,但你别着急,再等等,我会想办法的。”
原来如此。
我在担心他根基不够稳,与男子正式成亲、或给我塞后位,会引起朝廷动荡天下哗然;他却在担心皇后位配不上我,担心没法让我安稳地同时拥有两个位置。毕竟目前来说,我们的地位都是靠平衡诸多势力得来的,还远不够让我们能做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
但说到底,我们的两种担心,其实都是一回事。
如此一想,我不禁笑,坐近着点些,将他搂过:“既如此,那臣与陛下有下一步努力的目标了。用政绩和手腕堵住所有人的嘴,开创千古治世。在这个基础上,臣与陛下才能光明正大地在未来的盛世里,以原有身份真正大婚。”
云何欢吓了一吓,脸小心翼翼伏在我臂弯处:“千古治世,这得多久呀,十年够吗?哦还有太子,到底怎么弄才好,学危玥养没人要的儿子吗……”
我伸出另一侧的手,搔挠他的下巴边:“莫想这些。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有一日,算一日,有一年,算一年。埋头去做,也许用不了太久,便有这条件了。”
他被我挠着挠着,舒服得有些眯起眼,身体不再紧张,柔软下来,一身的重量愈来愈依靠在我身上。最后闷在我怀里,浅浅地答了声好,都听我的,他会跟着我走,一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