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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奸犯君CP 有情燕 1011 字 11个月前

云何欢不言,只埋头一味往我身上挤,爪子把我衣服越发揪紧。

我与他再默然抱了会,重新劝:“臣与陛下的纠葛太多,仿佛已过完一生那样长久,其实陛下今年,都没到二十五岁。四年前,臣便尝试过与陛下分开来让陛下独立,但效果不佳,还反而惹得陛下病情复发。可时至今日,陛下总要学会一个人往前走的。”

云何欢还是不语,力图缩进我怀,做回十岁出头的小猫团子。不过他又极其小心,半点没有压住我。

我轻拍起他圆溜毛乱的后脑勺,抚慰着,真当他是只小猫团:“这件事臣与陛下细细分辨过,最后是陛下亲口答应了臣。陛下莫要忘了。”

再很久很久,等到几近完全天亮,守在寝殿外的蔡让都带了一串人进来、准备唤君王起身上朝,闷在我胸前的脑袋才微微抖着,点了一点。

然后,他借我衣服将就揩两下,抹掉泪痕,重新端起作为一名君王应有的坚定冷肃的神色,转身让蔡让伺候洗漱穿戴,上朝去了。

云何欢走后,众多寺人与好几名太医进来,将我扶回床上,开始今日对我的仔细盘问和照顾。

巳时三刻,我用完两次药、挨了针,殿内又用药草熏过。如此一顿忙完,在一个大部分寺人退开、床榻边唯有蜀地那名申姓白胡子老大夫的时候,我提起力问他:“申大夫,此刻无人,还请您与我实话,现在我这病要治好,可还有法子?”

申大夫缄口摇手,表示不敢说。我道:“您讲便是。有我在,即便陛下晓得,他也不会将您怎样。”

申大夫一阵犹豫,我一直凝望他,他才讲了:“依草民所见,太傅大人身体虽然亏虚,却并不是真正要行将就木,症结还是在于脑中风涎。若能将其取出,还是有很大希望延年数载甚至十余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