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第一封烧成灰烬,剩下的,我还是让人整理好收起来。以后装箱当随葬品,也不错。
大部分政务是云何欢自己在处理,这样寄来寄去的奏疏不多,我每日只用三个时辰便能看完,能把握住在一个雾谭出门当值到晚间回来的时间里,完美避免挨骂。等他回来时,我已乖乖坐着或躺着了。
但又过两天,雾谭竟专门午时杀回家一趟。我左手舀着粥吃、右手执笔写字的场景,刚好就被他撞见。
我看他脸似乎有点绿,默默将奏疏卷起,捧着碗专心用粥。用完后把空碗拿给他展示,表示我吃得干干净净,真的很老实,你方才一定是错觉,好雾谭,希望下次不要中午突然杀回来突击检查。
但雾谭竟没有发火。
他反而让人把碗收走,替我重新研墨,给我将腰后的软垫加了一块,再多推两盏蜡烛近前。
做完这些后他问:“你看舒服吗?还缺不缺?”
我连连摇头,不缺不缺,不敢缺了,很齐全,我吃喝都在床上就差拉撒了。
于是雾谭伸手:“那给我一份空竹简,笔也拿来。”
我疑惑:“你做甚?”
“写表上奏。”雾谭道,“我如今也是武官。劝你不如劝他。”
他如此一说,我有点不太乐意交,可我又抢不过。没一会儿,我还没写的一份竹简和多的一支笔都被他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