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被贺梅子如此对待过,所以第一反应不是难过,而是发愣。
待他回过神来,却依旧没有中断对贺梅子的疗伤,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不要置气,至少等你伤好了再说。”
贺梅子看着师父如此紧张地为自己疗伤,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两人争执前。
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分明已经回不去了。
她放任师父为自己疗伤,开始琢磨起了别的。
她本就不笨,看到师父这般形状便已然猜到自己这一路顺风顺水的行程都是出自谁之手。
“师父,您跟踪我?”
师寐沉默了一会儿,见她坚持要一个答案,便点头道:
“你将要突破,我放不下心。”
贺梅子又好气又好笑:
“您忘记我对您做过什么样的事吗?”
师寐轻轻皱眉:
“这件事不要再提,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您可以掩耳盗铃,徒儿却做不到。”贺梅子冷笑几声,作势抬起身朝他脸颊吻去,却被躲开。
贺梅子见师父面上抽动,便冷笑道:
“师父,我还会对您做其它事,您难不成时时刻刻都要防备着徒弟对您突然袭击吗?这要是传了出去也太堕您的威风了。”
师寐沉默许久,叹了一口气: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