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子眼睛有些酸涩,知道师父这是在隐晦地退让,却执意道:
“可师父却和徒弟记忆中不大一样,在徒儿的心里,您向来不在乎那些世俗礼节。”
“……这事和你想象中不一样。”师寐沉吟道,“若是其它的事,我可以由着你的性子来,可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不仅是因为我们是师徒。”
“贺梅子——”他又忽然顿住,没有再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郑重地看她,“我若是答应你,才是对你的不负责,你太年轻,见的人太少了——”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贺梅子打断:
“师父要和我比比前任的数量吗?”
师寐一愣,想了想,又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总之,此事不妥,我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其它的关系。”
在他们交谈的过程中,贺梅子在师寐不计成本的法力灌注下恢复了一些体力和灵力。
她从师父的怀中跳了下来,目无表情道:
“那你走吧,师父都说了不能有其它的关系了,那就拜托别在徒儿面前乱晃影响道心了。”
师寐又是一怔,被徒弟如此翻脸无情、用完就丢的表现惊住了:
“可你的伤还没有治好,刚突破根基也没有巩固……”
“托您的福,我死不了,别的您就别管了,我自有安排。”
师寐还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