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珍就此开始分析利弊。
“……其实论文韬武略,确实无人能越过晋王。若说门第、相貌,你们也算相配,且无论是救狗还是公堂作证,都能看出晋王待你上心,你若嫁过去,直接就是一品王妃,今后富贵无极雍容一生。”
肖文珍言语微顿了顿,又悠悠叹了口气,“可由你们二人的那段过往,便知此人心机深沉、难以揣测,且现在朝中局势不明,打眼瞧着就是瑞王更得圣恩,若瑞王被封太子,免不了要调转头来对付晋王,那晋王妃必定也会受牵连。”
许之蘅倒没想那么复杂。
她一早就打定了主意。
“我才不要嫁他。”
“现下就派个小厮,将这聘贴给他送回去便是。”
肖文珍笑笑,“如此也好。”
“高嫁可是要受委屈的,我宁愿你嫁得低些,寻个略微平庸些的夫君过日子,也不想让你日日谨小慎微,去做什么支撑门楣的王妃。”
聘贴送回去了。
母女二人也以为此事应当了了。
可两日后,许承望将她们两个唤去前厅。
青瓷盏内浮沉着几片龙井,托起茶盏放至唇边吮了口,眉眼间带着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