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小人还可以作证,这曹安也是自小就倾慕薇娘,今日这档子事儿,指不定就是他求而不得,因爱生恨搅闹出来的……小人自小看着薇娘长大,我信她绝不至于做出杀人此等事来。”
或是出于愧疚,说到最后里长已哭得老泪纵横,跪趴到许之蘅身前。
“薇娘,并非是我有意害你,实在是曹家咄咄逼人,用通家老小的性命胁迫……是我对不住你。”
里正将头磕得框框响,许之蘅赶忙上前将其扶住。
如此看来,案情便已水落石出。
三司官员彼此又对了个眼色,纷纷默契决定结案。
许之蘅无罪,当庭释放。
念在里长年事已高,且受人胁迫,决定不予追究。
至于曹安,涉嫌诬告陷害,擅自调换刑部尸体,妨碍公务……数罪并罚,褫夺官身,流放儋州,非死不得出。
随着数名衙役如鹰隼扑食般,将堂上的证人纷纷扣押下去,三司官员们对许之蘅也恢复了起初的恭敬,解释了几句“因为公务,若有怠慢之处,万望担待”,也都各自办公去了。
“蘅娘……”
冉修杰原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肃国公夫妇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他们粉饰太平说了几句息事宁人的话语,硬生生将儿子拽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冉修杰一步三回头,眸光定落在许之蘅身上。
肖文珍只抱着女儿抹眼泪。
老肃国公在旁笑着捋胡子,嘴上数落,言语中却透着十足的赞赏,“你这娃娃闹出的事儿,比我肖家上下三辈子孙都多!鬼皮猴!”
许承望并未第一时间慰问女儿,而是行至谢昭珩身边,略松口气笑笑,“未曾想到,润甫以往竟同蘅儿还有这样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