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蘅瞬间怔愣当场。
她瞳孔紧缩,心中生出些无措,慌乱垂下乌羽般纤长的眼睫,瑟着嗓子问道,“……你是如何得知……”
冉修杰原还有几分将信将疑,可现在瞧她这反应,便知不会有假,手掌紧攥成拳,指节发白,却还依旧保持着冷静,“若非翰林院的曹安告知,只怕我还被蒙在鼓里。”
这该死的曹安,怎还跑到冉修杰身前去说舌?
必是他心理扭曲,自己婚约被毁,就见不得她觅得如意郎君!
许之蘅愤闷地舒了口气。
她打从心底里,是不愿舍弃这桩婚事的。
毕竟冉修杰性情温和,对她真心相待,无论相貌还是才华,都是京中子弟们的翘楚,虽说肃国公夫妇那头对她不甚满意,可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稳住心神解释。
“冉世子,以往因缘际会下,我是与晋王有过些牵扯,之所以没全盘吐露,是不想让这桩婚事多生枝节。且不管那曹安是如何同你编排的,我与晋王以往确实只是互相利用,从来就没有什么两情缱绻之说。”
许之蘅语顿了顿。
似是唏嘘,又似是自嘲。
“且你想也知道,晋王殿下堂堂天潢贵胄,岂会将个区区农女放在眼里。”
冉修杰定定看着她,眸光融融。
却还是忍不住犯上些酸涩之意。
他轻抿抿薄唇,脑中闪过那些晋王对她的特别之举。
“可你不是农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