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今日就剁了你。”
旺财歪歪狗头。
好似听出着话语中的不爽,立即收起舌头,耷拉下狗脸呜咽起来,满脸委屈相,伸出狗腿开始扒拉谢昭珩的锦袍,似是在求饶。
谢昭珩望着衣袍上落下的那灰扑扑的狗爪印,心中愈发不爽。他觉得自己就是吃多了撑的,竟招惹了个这样的麻烦回来。
其实这傻狗死不死的,同他有何干系?
“得寸进尺的东西,就跟你那狗主子一个样。”
谢昭珩沉着眉眼道了这么一句。
却到底没将它撵出去。
此时萧建策马上前,隔着车壁,向里头低声禀报。
“殿下,果然不出您所料。”
“方才冉世子似是与肃国公夫妇起了争执,甚至不愿与他们同乘车架回府,是负气走回肃国公府的,且听跟踪冉世子的小厮说,他脸色甚为不佳……”
直到听到这个消息,谢昭珩脸上神色才稍霁。
肃国公府向来谨小慎微,放眼在文武百官中,也是趋利避害的个中高手。若说镇国公府是靠着赫赫战功屹立不倒,那肃国公府,则是奉着中庸之道,收敛锋芒存活至今。
依着现下朝中的局势,肃国公夫妇就算不想得罪瑞王,那也合情合理。
“殿下,现下是否要在曹安那处使使劲儿?”
“那曹安自从与首辅府退婚后,在翰林院的际遇已是大不如前,就连校正这么简单的差事也屡出差错,此时只需稍稍刺激一番……许大姑娘的这纸婚约,只怕即刻就能告吹。”
谢昭珩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车帷中才传出他莫测高深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