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虎入穷巷,只会适得其反。”
“且人心,需得一点点凉。”
“不急。”
车架顿停。
谢昭珩踩着踏凳下车。
旺财紧随其后,摇着尾巴跟了下来。
“还请殿下示意,将这狗养在何处?”
“自然是撵去后院,越偏越好,莫要让它时常来我眼前碍眼。”
谢昭珩语顿了顿,又填补了句,“命人仔细看着,不准让它出任何差错。”
。
。。
主子虽满面嫌恶,可言语中却流露出照拂之意。
萧建只点头应下,立即命人在后院专门腾出一间屋舍,甚至特意找了两个小厮好生看着。
可旺财并不安生。
本来就是到了一个陌生环境,那股子刚开始的兴奋与激动过去后,旺财眼见周遭没有熟悉的人,忽就开始焦躁起来,扯着脖子狂吠不止,时不时还拖长尾音呜咽几句。
听着甚为凄凉。
谢昭珩听得心中愈发烦躁,直接将手中折子,一把甩在金丝楠木的案桌上,崩着额角的青筋,冷言不耐道。
“去!将那畜生直接牵到内院来!”
“它若再敢鬼吼鬼叫,本王割了它的喉咙!”
——
翌日。
蘅芜苑。
许之蘅正在挑选大婚之日上身的衣料。
此时黄眉踏入房中,神情焦急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