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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珩眼底的戏谑与嫉恨愈发浓重。
天知道他方才瞧见许之蘅以身犯险时,心中究竟是何滋味,后来眼见瑞王那般作为,他更是险些要藏不住对她的在意。
这冉修杰实实在在就是个废物。
就不知道以身替她犯险、将自己的手臂让旺财去咬?
就算不敢当众得罪瑞王,那也该自己去挨拿一脚才是……
事事都慢半拍。
此等作为,哪里当得起“挺身而出”这四个字?
谢昭珩只觉胸口窒堵得紧,那口气横亘在喉嗓中,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方才之所以没有强出头,便就是想让她自己看清楚、想明白,可现在看来她还是一叶障目,不知所谓,与以前在桃源村中受他蒙蔽的模样别无二般!
“许大姑娘这话,倒显得本王有些多管闲事。”
谢昭珩抱着对猪弹琴、多说无益的念头,冷沉着脸,拂袖而去。
随着晋王的离开,庭院中的宾客也已所剩无几,此时已订婚的二人才能寻到时机,好好说会儿话。
冉修杰听见方才未婚妻的那番话,愈发觉得她温柔体贴,遇事透彻,就方才发生的事好好温言安抚了一番,许之蘅点头应下,借口自己要回蘅芜苑重新梳妆更衣,让冉修杰暂且先去前厅。
直到庭院四下无人。
许之蘅才捡起地上那块被旺财由瑞王身上撕咬下来的破碎衣料,递给身侧的婢女红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