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人家向来喜欢这些猫狗,半个月后就是皇祖母七十大寿,本王安排了几个可心的节目,需用得上这畜生,它已与马戏班子排练过阵子了,暂且杀不得。”
“你少拿皇祖母来压我!”
谢昭翼气得脸色涨红,呼吸短促且粗重,“你们这一个两个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本王这伤白受了,血白流了不成?若是当真如此,今后岂不是人人都可纵狗行凶,无需承担任何后果?”
“本王偏还不信了,难道我连只畜生都处置不了?”
“你们几个还傻愣着干什么,递刀来,我这就杀了它!”
瑞王的侍从在旁听令,立即哆嗦着将佩刀递上去,正在谢昭翼接过佩刀,挣扎着由地上起身,面目狰狞举着锋锐的刀刃,一步步向许之蘅与旺财走去时……
院门处传来一阵躁动。
只见在身周仆妇的簇拥下,谢月快步踏了进来。
她着了身绛紫色的织金圆领马面裙,梳着高髻,堆珠叠玉,通身珠光宝气,显得既典雅又高贵,宾客们纷纷埋首,为她让出条道来。
谢月满面肃冷,入院后直直行到谢昭翼身前,二话不说,扬起广袖就扇了他一耳光,随着“啪”得一声,空气骤停,落针可闻。
力道不大。
侮辱性却极强。
就连谢昭翼本人都愣住了,气到语窒道,“你……”
谢月抚着隆起的小腹,上前逼近一步,“本宫打得就是你,怎么,你不服么?”
谢月说罢,轻抬皓腕,锦缎的广袖如流云般翻卷,华贵的衣袂再次轻扫过谢昭翼的面容,一举一动间,尽显皇家公主的端庄与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