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望点点头,立即吩咐,“还不快扶瑞王殿下下去休息?”
谢昭翼倒不依不饶起来。
他拂开小厮们上前搀扶的手,赖在地上不肯起身,只沉下眉眼,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所以首辅就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本王今日好端端参加喜宴,谁知竟遭受此等无妄之灾?修养半月?呵,父皇还预备遣本王去京郊大营整顿军务,眼下耽误差事父皇怪罪下来,那又该算到谁头上?首辅若不给个交代,本王绝不善罢甘休!”
在场所有人都将眸光落在许承望身上。瑞王如今正得圣宠,且终究是见了血,确实不好糊弄了事。
许承望神色不变,“那依瑞王殿下看,此时应当如何处置?”
谢昭翼由鼻腔冷哼出声,
“今日之事既是由此女而起,那不如就将她直接许配给我,至于那只疯狗,本王要亲自将它宰了,将它的骨头一根根敲断,然后再剥皮啖肉,如此方才能解本王心头之恨!”
还未等许承望说话,冉修杰头一个站出来。
“今日之事不过就是个意外,瑞王殿下又何故如此咄咄逼人?且我与许大姑娘已有婚约,这世上没有一女二嫁的道理,瑞王殿下若想以此夺人所爱,还恕在下不能从命!”
谢昭珩趁乱,抬眸看了眼肃国公夫妇的脸色。
果然由他们脸上窥出几分犹疑之色,眼见事态朝着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谢昭珩愈发心定,嘴角噙了抹自得的冷笑。
“瑞王殿下也瞧见了,小女婚事已有定论,老臣总不好让她毁约另配,所以实在恕难从命。”
许承望揣着手,态度恭敬,满面无奈,一口拒绝。
谢昭翼既不忿又不甘。
可他无比清楚的是,现下自己根基还并不十分稳固,如若此时强娶了许之蘅,无异于同时得罪首辅府、肃国公府、镇国公府……几乎相当于与整个世家贵族交恶。
委实没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