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昭翼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那便拿刀来!”
“先让本王将这畜生宰了再说!”
许之蘅立即急急出声,“不可!”
她臂上的咬伤只沁出了些微血渍,并无大碍,方才已由太医擦过药膏,可方才挨了一脚,肩头应是淤青了,可却顾不上伤势,没有听肖文珍的话下去休息,而是死死将旺财护在身下。
旺财或也知道做错了事情,懊丧耷拉着脑袋,趴在主人脚边,发出哼哼唧唧的腔声。
“分明是瑞王殿下失礼在先,所以旺财才跑出来护主,它不过就是一只狗,不知瑞王殿下身份贵重,更不晓得什么轻重,何至于就要被处死?”
“瑞王殿下心中若还有何不满,大可冲我来,现在就可以再多踹我几脚,以此来抵这畜生之过!”
谢昭翼怒极反笑。
双眼圆睁,气得额角都崩出青筋。
“许大姑娘,今日之事本王可以暂且不同你计较。”
“可本王被这恶犬扑咬受伤,难道还不能讨个说法?本王就算将这畜生千刀万剐,那也是应当应分,许大姑娘若再阻拦,那便是蔑视皇家,辜负天恩!”
其实在旁人眼中,谢昭翼这个要求实在算不上过分。
在冉修杰眼中也是如此,能保住二人的这桩婚约,就已是万幸,其他委实不该再要求更多。
他蹲在许之蘅身前。
眸光灼灼望着她,柔和的声调中带着劝阻。
“蘅娘,只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