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许之衡竟会使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肖文珍吓得两眼发黑,颤着声线道,“蘅娘不可!”
而就蹲在她身侧的冉修杰,一时间也傻了眼,根本顾不上劝阻。
站在远处的谢昭珩。
望着她将手臂递到狗嘴旁的瞬间,眉眼瞬间凝结成霜,瞳孔深处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担忧,指节蓄力泛白,几乎将那翠玉扳指捏到粉碎!
好在或许是因为许之蘅的哭声,旺财略微清醒了些,它虽说也将她的手臂含在嘴中啃了两下,却并未下狠劲儿咬,只狗眼迷惘望了主人一眼,而后松开了口。
谢昭翼好不容易挣脱桎梏。
或是泄愤,或是担心旺财再发疯,用另只未受伤的腿狠狠朝它揣去,许之蘅立即上前护住,那股巨大的力道落在左肩上,连人带狗都被踹在了地上。
谢昭翼不肯善罢甘休,红着眼睛还想再踢……
冉修杰此时反应过来,立即上前一步,将许之蘅护在身后,厉声道了句,“瑞王殿下!”
谢昭翼身周腾着肉眼可见的暴戾之气,死死剜着眼前人,胸腔剧烈起伏,呼吸短促且剧烈,狼狈地跌在地上,抖着指尖,“…你……”然后又指指站在一旁战栗不止的肃国公夫妇,“你们肃国公府……”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好…你们都好得很!”
许承望蹙着眉头,“还请舒太医去看看瑞王殿下伤势。”
肖文珍则立即走到女儿身边,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蘅娘,你无事么?”
四周早就围满了宾客。
舒太医立即上前,也顾不上将人抬走,只先马上给谢昭翼喂了颗止血的丸药,而后由药箱中取出绷带利落包裹住患处,搭手诊脉过后,这才擦擦额间的密汗,“好在没伤到脉搏要害,治疗得也算及时,瑞王殿下只需修养半月,就可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