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蘅只继续挽着母亲,往后院的垂花门徐徐走去。
——
另头。
晋王府。
书房。
金丝楠木的宽阔平整案桌上。
以此摆放着精美的文房四宝,狼毫笔笔锋圆润,墨锭质地坚硬,色泽乌黑油亮,另侧以此放着镇纸、印章等物。
雕花窗棂将阳光切成菱形方块,斜斜照落在谢昭珩的肩头。他正坐在圈椅中,仔细批阅着东宫送至此处的书章,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翳,心思沉静,格外专注。
此时萧建轻手轻脚踏了进来,谢昭珩听见动静并未抬头,只吐出个简短的字,“说。”
“回禀殿下,幸得那位姑娘抵达得及时,若是晚上半刻,肖家准备的聘礼与媒婆,就都抬出门奔向首辅府了。眼下由肖老国公做主,让肖弘业履行婚约,他今后与许大姑娘再无可能。”
谢昭珩轻“嗯”了声。
“此事办得不错,传令下去,通通有赏。”
“……可查出昨日是谁在宴上对她下手的?”
萧建颔首,“禀告殿下,是曹安。”
“他在开宴前夕,借口说贴身小厮不见了,带了几个镇国公府的小厮里外搜寻,后来或是没寻到许大姑娘人,又见宴上一片风平浪静,许是觉得事情败露,担惊受怕下,落荒而逃。”
“卑职还查到,他前些日子常去大理寺,向大理寺正询问具死尸的案宗,卑职将此案件相关的所有卷宗,全都搜罗了来,还请殿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