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都亟待处理,肖弘业这也是特意抽空来首辅府跑这一趟,如今既已将话说开,那也不好多待,拱拱手扭身离去。
眼见二人说完话。
肖文珍这才由屏风后走了出来,她轻揉了揉许之蘅的肩头,闻声抚慰道。
“蘅儿,今后切莫因此与镇国公府生分了。此事于你外祖父来说,是桩多年都未了的夙愿。据说那持信物上门的女子也是个苦命人,她父母双亡,多年来在叔父手底下讨饭吃,差点就要被卖到勾栏瓦舍去……实在是没有活路了,才偷出那把匕首,一路逃来京城。”
“宏业这孩子也是实在被逼得没了办法,在忠孝情义面前,只能忍痛舍弃了你。”
许之蘅自己没觉得怎么伤心,可由肖文珍的神情看来,母亲好似对此而感到颇为遗憾,她只能浑不在意笑笑。
“咳,男女姻缘之事,又有谁能说得准呢?且母亲莫要为我忧心,东边不亮西边亮嘛,表哥虽然很好,可遍京城还有这么多好儿郎呢,指不定我今后嫁个比表哥更好的郎君呢?”
“总之只要有父亲母亲护着,嫁给谁我都不怕。”
这门婚事不能成,肖文珍确实痛心,可眼见女儿这般万事不过心的模样,便也知道她没对肖弘业存了多少爱慕之意。
既是如此,那这门婚事便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为娘的多操心也无用,今日瞧你脸色不好,嘱咐厨房给你做到百花酿辽参补补,如何?”
“就知道母亲对我最好了。”
虽说此事揭过去了。
可许之蘅心中还是觉得有些纳罕。
那姑娘怎得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就在肖弘业即将与她订婚时出现?
凑巧得就像有人不想让肖许两家结亲似的。
这个念头仅仅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