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归路。
恩义两清。
各不相欠。
二人分明已经约定好划清界限。
可谢昭珩也不知为何,那日在车架上,远远望见她意气风发站在茶寮前时,心中隐有些什么在作祟,鬼使神差般又折返回去,唤来五城兵马司的人,将她带到了京兆府。
他说服自己是为了以绝后患。
敲打敲打她那胆小的闺蜜。
仅此而已。
所以谢昭珩没见她。
实则是就算是见面,二人除了气得干瞪眼,牵扯那些没完没了的旧事以外,也无其他好说的。旁敲侧击警示了番她那好友几句,就命人去传话,让她们回去了。
可她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安分。
未经通传就独自跑了出来。
何止是不安分。
还依旧鲁莽、愚蠢、不知所谓!
当下竟认定他对孔春下了杀手?
杀人也有讲究的。必要在月黑风高夜,狂风暴雨天,悄无声息,不知不觉了结。哪怕是用脚趾头想想,都知谢昭珩既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拿人,就不会将她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