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她那未经开化的脑子显然想不到这层。
不仅认定他是杀人凶手,且居然胆大包天,敢行刺天潢贵胄。
谢昭珩自觉是个受害者。
出招也是下意识的动作。
可却因此当场受了首辅夫人的斥责?
在朝堂上还受百官弹劾,遭百姓指摘?
父皇还施压,让他去给那个始作俑者赔礼道歉?
倒反天罡。
属实倒反天罡。
也就因着那日处决的女子,事涉些腌臢的阴私,不好大张旗鼓,否则谢昭珩必得让当日在场的侍卫都站出来,让他们作证,究竟是谁欲行不轨在先。
但凡沾上此女。
许多事情就会偏离设想,不可掌控。
也罢。
既是父皇让他去赔礼道歉,他去便是。
空着手去总是不好,可若礼备得太重,反倒让旁人觉得是他过错甚大……
她是个嘴馋的。
常说要尝遍天下美味。
谢昭珩想了想,扭头吩咐萧建道。
“去珍馐馆,随便买盒糕点来。”
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这话语中带着某种莫名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