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她以外。
世上还无人敢如此耍弄他。
现在想起那该死的、胆大包天的妇人,真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呵,待她求到身前来时,他绝不轻纵了她去!
只是说来倒也奇怪。
离二人重逢过后,如今已过去了五六日,怎得她那处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丁翠薇并非能沉得住气的人,指不定被府中门房撵过几次,正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出现在他面前。
毕竟以她那剑走偏锋,绝不放弃的倔脾气,谁又说得准呢?
保不齐今日就会出现在这木兰林场之中。
将人吓一大跳。
谢昭珩心里正这么想着,忽就瞧见前方林中枝叶摇动,似有兽物穿行而过,不禁朗声呼唤,“这边!”
附近游猎的勋贵子弟,尽数听到这声,纷纷夹着马腹奔驰而来,远远望见那幕,一个个都兴奋起来,“瞧这动静,就算不是仙角鹿,也是只野猪!”
更有甚者,这都还隔了老远,就开始搭弓射箭。
丁翠薇好不容易爬上悬崖,正猫着腰在林中小心穿行,霎时就听得远方传来如雷的马蹄声,将大地都震得微微颤抖。
利箭划破空气,“咻咻”声不绝于耳,好在或许是相隔太远,又或许是射箭者准头欠佳,根根箭矢都只落在脚下。
丁翠薇双腿止不住颤抖,冷汗浸湿中衣,在无尽的恐惧下,惊惶叫喊出声,“我不是兽!我是个人!饶命!”
谢昭珩趁乱换成明黄色的箭矢,正预备要搭在指尖,准备破空射出……
忽就听到此熟悉的声音,心脏猛然漏跳一拍,大喝一声,“住手!收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