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另个兵士小声嘀咕,“欸?我瞧这箭分明是晋王殿下射中的,怎是太子得筹?”
另个士卒没忍住白了他一眼,“拾掇拾掇卸甲归田吧,你这般没眼力劲儿的,就算不死在战场上,在军中也活不过三月。”
那兵士还想反驳,可脑中灵光一闪,似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便默然不说话了。
在四周宫人们的阿谀奉承声中,谢昭珩亦拱手恭贺,“此次秋狩魁首,非皇兄莫属。”
太子爽朗大笑两声,显得很是高兴,“有润甫为孤分忧,兄弟齐心,赢下的又何止这场秋狩?”
此时能随伺伴在身侧的,不是东宫心腹,就是太子党羽,他们自然都能听得出此话中的深意:瑞王如今已不成气候,有晋王此等强有力的左膀右臂,今后太子地位只会愈发稳固。
望见有其他勋贵子弟闻声而来,谢昭珩这才垂下手,取出放在马鞍另侧,箭尾为红,标属于自己的箭矢。
隐隐绰绰的远方。
层层叠叠的枝叶后。
个清癯俊朗、沉稳儒雅的中年男子,骑着黑色的高头大马,在斑驳的的光影中时隐时现。
他将这些异动尽收眼底,了然于心笑笑,轻道了句,“寒时抱团取暖,待暖了……那便未必了。”
驱马跟在身侧的吏部尚书笑笑,朝前微呵呵身,“首辅大人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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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郁郁葱葱,与牛头山别无二般的林景,着实让谢昭珩有些心不在焉……眼前不时就会浮现出,以往他与那农妇漫步在林间的场景。
记得有一次。
她故意摘了些没见过的果子来。
先将其吃到嘴中,只连声说沁甜沁甜,待哄骗着他尝到嘴里,被酸得面部扭曲后,她这才将那酸果子龇牙咧嘴吐出来,捧腹指着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