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唏嘘。
以往无论她如何主动要求,俞泽都从未抱过她。
现已分崩离析了,阴差阳错之下,他却又抱上了。
可她现在不喜欢他了。
所以对于这个拥抱,心中也觉得无感。
它来得也远没有想象中温存,有的只是带着暴雨浇透的湿冷,以及畏寒的微微发颤——两个被雨水打湿的落汤鸡罢了。
只领错路的旺财摇着尾巴,开心地围绕着二人打转转。
丁翠薇刚想解释,可张张嘴,却又尽数咽下。
既然他以往能装得温柔缱绻,那她为何不能演一演一往情深?
他双臂的力道仿若要将彼此骨骼嵌合,让人感觉极其不适,她在他怀中轻拧拧身子,“……你弄疼我了…”
俞泽双臂的力道松了松,掌心握住她的肩膀,由下俯视着她,眸光像是蒙了层薄雾的深潭,“他们可有为难你?”
丁翠薇垂着眼,实话实说,“来了好多凶神恶煞的官兵,将家中打砸一通,还威胁我说如若不交代你的下落,就要将我和丁叔拉去砍脑袋,我无奈之下,只得给他们指了个错误的方向。”
俞泽沉默一阵,然后轻“嗯”了声,“你这倒勉强算得上是两全之法,既能保全自身,又能为我争得几分喘息之机。”
丁翠薇心中始终记挂着丁叔,便想着旁敲侧击打听一番,装出副对俞泽格外在意的样子,揪着他的衣角低声埋冤,“郎君竟就这么不告而别,可有同丁叔知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