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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娘子留步,我家公子有话同你说……他现正在宴上应酬各路官员,暂且抽不开身,特遣我引娘子去前头茶寮稍候。”

以往曹安也常常如此。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已嫁做人妇,他岂能还遣小厮来堵人?若是被人撞见,只怕又要传她水性杨花,朝三暮四。

她只觉曹安有些拎不清,却又不敢将人得罪狠了,只温声道了句,“烦请小哥回去转告探花郎一声,天色渐晚,妾身独自一人在外多有不便,且夫君还在家中等我用膳,实在不好再在位此处逗留,这就得回去了。”

丁翠薇好声好气说完,直直抬腿就走,眼见刘东还要上前阻拦,她二话不说直接抽出别在腰间的镰刀,朝前亮了亮刀刃,神色颇为不耐烦。

“……都是旧相识,难道非得让我动真格的不成?我同他真真无甚好说,你若再拦,可莫要怪我刀刃无眼。”

杂耍卖艺之人,多少都有几分真功夫在身上,丁翠薇也不例外,她自小跟丁叔学过些招式,刘东就曾亲眼见她挥刀,直直命中条毒蛇三寸,而后利落将那条蛇扒皮,抽筋,收集蛇胆……

想到此处,刘东只能摸了摸鼻子,退后一步。

他也确实不敢同她硬碰硬,若当真将她磕碰着,主子头一个就要兴师问罪。

丁翠薇眼见那小厮没有再跟来,暗暗松了口气,只加快脚步赶忙回家,在路上也不敢歇脚,推开院门的第一件事儿,便连续往喉中灌了好几碗茶水。

家里两个都已用过晚膳。

俞泽饭后独自散心去了,丁叔正在院中抡着斧子砍柴,见她如此,一脸肃然问道,“怎么回事?莫非是那刘瘪三又冒犯你了?”

刘瘪三自那日在悬崖上被栓了一晚上后,就再未出现过,据村民们说,他被拉上崖时,右臂已经废了,之后就一直呆在家中养伤,没能再去祸害其他姑娘。

“……是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