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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翠薇将方才在镇上的遭遇尽数说了出来。

丁叔听了只觉气不打一处来,由鼻腔冷哼出声,“那混小子竟还有脸来寻你?今后莫要让老子见着他,否则必要打断他的腿!”

“什么妾不妾的,你做他曹家姑奶奶都使得!”

“叔伯切莫动气……”

丁翠薇先是安抚几句,而后温声劝阻道,“……他如今做了探花,乃是朝堂炙手可热的新贵,我们这等升斗小民,今后见了他还是躲远些的好。”

“薇娘不必怕。莫说他只是探花,就算他是状元,若当真冒犯到你身前,你也只管一镰刀砍上去,万事都有我替你担着。”

丁叔话语微顿,面上神色有些高深莫测,他抬手捏了捏挂在胸前的玉佩,然后握过丁翠薇的手,对她正色嘱咐道。

“薇娘,只要不作奸犯科,不犯下人命官司,其余事只要你喜欢,皆可放心大胆去做。”

“同俞郎君的这门婚事也是一样,无论他是何身世,无论他是否喜欢你……你都不必担心他跑了,今后自会有人为你做主,待你怀上身孕,待一切尘埃落定……我慢慢说与你听。”

丁叔音量越来越低,面色也变得愈发复杂痛楚,丁翠薇只得立马将人扶到椅子上坐下。

丁叔以往犯病时,常说些疯话,她只当这次也是如此,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只希望他次清醒时间维持得更久一些,最好能撑到他们离开桃源村之时。

丁翠薇确认丁叔无恙后,先扭身去厨房用晚膳。

至于家中的另个男人……自从俞泽腿伤好得差不多后,就不愿意在院中呆着,总喜欢外出,回来时大多手不落空,会逮只野兔,或兜条鲜鱼回来……总之人就在附近打野,暂且不必去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