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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翠薇拎了水桶去河边打水,忙着洗碗。

俞泽也被安排了活计。他到底还是个伤患,丁翠薇也舍不得让他干重活,便在院中支了桌子,摆上笔墨纸砚,让他将宾客们送来的礼金,一一记录在册。这些都是人情,今后都是要还的。

他没有理由推辞,只权当练字。

待家中一切都恢复整洁,已经到了晚上。

接连整整两日的操劳,丁翠薇已是累到指尖都抬不起来,她褪下喜服,沐浴洗去了通身疲惫,额间眉角都还带着湿润,拖着步子踏入房间,几乎是下意识就要瘫倒……

可那张临时搭建的简易床架,却蓦然消失不见,房间因此都显得宽阔了不少。

“丁叔方才入内,将它搬走了。”

俞泽望向她,眼底覆着层淡漠的霜。

也是。

成了夫妻,合该同床共枕。

丁翠薇不知为何,脑中又浮现出下午话本上的画面,她难面颊泛着红霞,低头“哦”了一声,颇做了几分心理准备,这才褪下外衣,挪着步子坐上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