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今后再也无人阻碍他曹家攀附高门,迎娶高门贵女咯!”
正在众人冷嘲热讽之时,有消息灵通的宾客,一脸讳莫如深道,“低声些,曹家今后愈发得罪不起了,你们还未听说么,曹安在殿试上大放异彩,被当今圣上钦点为三甲探花郎,还是莫要嚼他家的舌根,免得引火烧身。”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只得瘪嘴噤声。
曹家以往对丁翠薇照拂多年,在桃园县又甚有威势,于情于理都不能将人得罪狠了,丁翠薇收了礼,又给了小厮跑腿的赏钱,说了几句与曹安撇清关系的隐晦之言,便将人打发走了。
这不过就是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这样大喜的日子,又有好酒好菜招待着,气氛愈发好了起来。
席间苏大娘趁机将丁翠薇拉到屋里,由袖中掏出本画册,塞到她怀中,低声说道,“这事儿原是在成亲前夜,由新妇的亲生母亲交代的。料想那老丁头也没好意思同你说,我实在放心不下,便想着嘱咐几句,你务必要在洞房之前将此书看上一看。
“此事甚为紧要,关乎女子一生,但却并非只是单单让男子取乐的,我在医馆抓药多年,见了太多因此事不协而耽误半生的妇人,你尽早试上一试,他若不行,又或不能令你感到欢愉,便趁早换一个。”
苏大娘语气讳莫如深,丁翠薇一时没能会过意,她忍不住好奇,当下将那书由中间翻了一页,就被那香艳无极的内容烫了眼。
她迅速将那书关合,羞红着如玉的面颊,低声应道,“恩,多谢大娘,我都记下了。”
席上热闹了大半个时辰,因着各自家中还有活计,很快也就都散了。
这次准备的饭食分量倒是正正好,没剩下太多,还能再吃上一两日,旺财倒是过年了,摇着尾巴围着各个桌子打转转,啃骨头啃得肚皮发圆。
丁叔搬挪桌椅,打扫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