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妖怪小区。”何年对她自然知无不言,“而且小区本身不在人类世界,在我们的世界里。”
“那怎么工资给的这么抠门?妖事局没钱啦?”江初月说到一半惊慌起来,“不会我的工资开不出来吧。”
“不会,”何年无奈,“那个小区不归妖事局管。住的也不是普通妖怪,都是厉害的大妖,包吃住不给底薪看着苛刻,其实吃的应该都是无价之宝。估计收上来的物业费也不会是普通的货币。”
“还有这种好事?”江初月马上想掏出手机告诉乌朵去上岗,却被何年拦住了。
“这种事要看缘分,”他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在饭店里直接说,“如果缘分不够硬是去了,恐怕也在那里待不了多久,反倒影响气运。”
江初月只好放弃给乌朵通风报信。
等他们回到何年家里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也不必吃宵夜,何年神态自然地催促她早一点睡觉,省得明天早上又起不来。
江初月被他催去了洗手间洗漱,刷完牙之后猛然意识到了他的“险恶用心”,立刻喊道,“你别想蒙混过关,你答应给我玩尾巴了!”
何年只得叹气,并且想出了新方案,“不如我直接变回原形给你玩吧?”
江初月不能说不心动,但她大手一挥,“过几天再玩,我今天就想玩这样的。”
玩完全形态的猎豹与玩人形但顶着豹耳朵和尾巴的何年能一样吗!各有各的好玩,甚至第二种还要更好玩一点。
江初月兴致勃勃,何年只能认命。显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在这方面的看法是一致的:江初月觉得好玩,他是觉得羞耻,而江初月觉得好玩和何年觉得羞耻的点分明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