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尾巴,首先要牺牲一条裤子。牺牲完裤子之后,何年还要牺牲掉自己的尊严。
何年第一次手脚如此僵硬地坐在了自家沙发上,而江初月摩拳擦掌,开始大展身手。
她倒不会很用力,动作都轻轻的,只是越轻弄得他越痒,而且最可恨的是她还要一边摸一边把他的尾巴和猫尾巴做对比。
“比小猫尾巴长哎,但是没猫尾巴蓬松。”江初月念念有词,活像品鉴美食的老饕,“也没有那么软,感觉比猫尾巴要硬……哎?”
却是何年恼怒地把尾巴从她手里抽走了,“那你去摸猫尾巴好了!”
“别别别,我错啦,我不胡说八道了。”江初月赶紧滑跪,“快给我,我还没玩够呢。”
何年不主动把尾巴放回她手里,但江初月再来捉它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拦,于是她又幸福地摸了起来。
摸着摸着江初月还要得寸进尺,“你趴下呗。”
“趴下干什么?”
“你坐着我有点不好施展。”
“……不要。”
结果便又迎来一阵魔音贯耳,何年只好说,“我趴下就是了。”只求她不要花式喊他了。
但他趴下后发现事情更显更奇怪了,原来还有比坐着给人摸尾巴更羞耻的事情,那就是趴下给人摸。
何年硬着头皮趴了几分钟,刚要起来,又被江初月一把按了回去,“你等会儿,我还没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