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从头到尾一直都在哭的几个,“都怪我们呜呜呜……”
江初月又觉得头疼了。
在场的家长们赶紧把孩子拉回身边,“别吵老师,让老师先去病房。”
医生问道,“她在哪个病房?我直接把她推过去吧。”
“我来。”小妖怪们一被拉走,何年轻而易举地占据了有利地形,伸手接过江初月的临时床。
“你说的有妖就是他吧?”医生却脸现神秘笑容,向江初月问道。
江初月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避而不答,“那我就先去病房了,过几天我找你玩。”
“好哦。”医生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指了指自己的胸牌,“我叫胡玫玫,我办公室就在旁边。”
何年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又实在着急,没心情去分析这个刚见面的狐妖为什么看着自己笑,等她们刚一告别完,便把江初月推走了。
小妖怪们自然要跟上,浩浩荡荡的队伍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于是进了病房,何年刚要把江初月扶到病床上的时候,小妖怪们一个比一个积极,“老师,我来!”
何年刚要低声问江初月怎么样了、手术时疼不疼害怕不害怕的时候,小妖怪们抢先说,“老师,我把我的零食给你吧,吃了零食就不疼了!”
何年刚想小心地摸摸江初月的手,看她打着点滴的手凉不凉时,小妖怪们马上说,“老师,我给你暖暖手吧!”
这下不止是江初月头疼,何年也觉得自己的额头开始青筋直跳。
与亲生女儿言言相反,柴蓉一向很会察言观色,见状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对在场的其他家长说,“江老师需要静养,咱们今天都带孩子们回家吧?”
沈女士和英英妈妈很是赞同,并且沈女士还补充道,“以后一天一家来看江老师就好,别再这么多妖了。”
在场的成年妖皆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