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越看这个东西越眼熟,突然顿悟,“像打卡机器。”
“真的他们不能用,我做个玩具给他们玩玩。”何年轻描淡写道。
江初月作为纯血的文科生默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好像没有你不会的东西。”
“也没有太复杂,暂时也只够给他们两个玩,再来一个小妖怪就不能用了。”何年谦虚道,耳根也悄悄红了一点。
“老师,我画好啦!”言言在这个时候大喊起来。
两人就一起走过去看。
这也算是言言初学写字,江初月给言言准备的是一支铅笔方便她掌控。
言言却别出心裁,用铅笔歪歪扭扭模仿完这几个字后,又找出一根色彩鲜艳的水彩笔描了一遍。
看到她的成果,江初月不免也有些意外。
她一向觉得小孩刚学写字其实是把字当成画来下笔的,甚至一些刚开始学习书写汉字的成年外国人也有这样的想法,因此有错漏之处是很正常的。
谁知道言言的字虽然横不平竖不直,好像在纸上跳舞一样,却一个都没写错。
“我们言言真棒。”江初月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红花贴纸,贴在言言额头上,“老师送你一朵小红花。”
她又看到旁边眼巴巴看着的咪咪,并没有立刻也给他贴上,而是说,“咪咪来认一下,老师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言言一听就激动,把自己的纸高高地举过头顶,“快来猜快来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