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这样……”她咬着唇,脸色痛苦地哀求。
他却丝毫不理会,忽而俯下身,蛮力的与她唇舌交缠,然后是脖颈、锁骨……
仿佛又回到了初次被他侵犯的那一夜,他就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将她四肢禁锢在怀里,以绝对的力量压制着她,她挣扎不得,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动作。
魏璋卖力折磨她,“大哥哥待你不好吗?你为何要逃?为何要如此狠心,隐瞒自己活着的消息……”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看我日日为你痛苦你是不是很开心?”
青宛紧闭双眼,咬牙闷声不吭,一句都不愿回应他。
他于是坏心的使力,逼迫她开口。
青宛极力忍受着,却没想到换来更加强势的侵占,终是受不了这种压迫和窒息,闷闷哭了出来:“魏行昭,你这个混蛋!”
“终于肯张口同我说话了?”他眼睛猩红,像疯了一样折腾她,“这五年来,你有没有想过我?”
青宛浑身紧绷,如上刑一般,恨声道:“我日夜都想着不要再见到你。”
魏璋心里生疼,牙关紧咬,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半晌,他露出个冰冷的微笑,将人翻转过来摁在枕上,迫她求饶。
夜幕降临,黑暗如潮水般慢慢涌来。卧房里,雕花木床咯吱咯吱响个不停,动静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方停歇下来。
折腾完以后,青宛面颊潮红,满身疲累地倒在魏璋怀中昏昏欲睡。魏璋抚了抚黏在她额头上汗湿的发,起身叫了水,将人抱去浴房清洗,之后又抱回床上,从身后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也慢慢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