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烧了。”
森冷的声音飘进来,青宛立刻起身出去,想去拿回来,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扛上肩,关上房门,重新扔到床榻上。
“怎么,舍不得丢?”魏璋
心头又恼又恨,又酸又妒。
青宛被扒去婚服,身上只剩单薄的里衣,头上钗环首饰也被他方才随手扯下扔在地上,此刻她衣裳不整,一头青丝凌乱散开,顿时被气红了眼,水眸睁得浑圆:“那是我一针一线绣的婚服,你凭什么烧我的东西?”
“一针一线?”魏璋眸底阴寒,高大的身躯骤然压下来:“你如此用心,难不成真与他做了夫妻?”
他恼怒地想起今日墨锋是怎么和他禀告她这些年的境况的。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和那姓付的郎中住在一起,认识他们的人都道他们夫妻是四年前搬来临阳县的,还称夫妻二人平日相处感情极好,常引得旁人羡慕
青宛被他压在身下,那段黑暗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她惊恐地推他:“你做什么!放开我!”
魏璋一手攥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一手落到了不可言说的位置,重重按了下去,“回答我,你有没有同他欢好?”
青宛闷哼一声,脸色骤然一变。
“他有没有碰你身子?”他的语气似癫狂了一般,“他若碰了你,我明日便将他绑来杀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青宛倒抽一口气,开始不安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