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大家子人乌泱泱守在床榻前,个个面色凝重地盯着不空把脉医治。
不空先是将刺入魏璋心口的那支簪子用力拔了出来,随后又拿出药粉止血、白棉布包扎,最后仔仔细细替魏璋诊脉、检查。
过了好一会儿,不空心下大大松了口气,抬袖擦了擦额上的汗,方朝魏老夫人双手合十道,“老夫人,将军大体无碍了,只等他醒来静心修养即可。”
一众女眷听言,全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魏璋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也是魏家的主心骨,若他出了什么事,这一大家子女眷还不知要如何活。
眼下听不空说脱离了危险,众人齐声施礼道谢,魏老夫人更是感激不尽:“劳小师父冒雨跑一趟,老身无以为报,明日便为贵寺多添五十两香油钱,以表谢意。”
不空双手合十:“老夫人功德无量,阿弥陀佛!”
待送走不空,魏夫人交代长吉和赵嬷嬷好生照顾魏璋,紧接着便和众女眷出了门,气势汹汹往偏厅而去。
偏厅里,青宛被几个健壮的仆妇五花大绑,摁跪在地上,还用破布塞住了嘴。
她心绪复杂,一方面担心魏璋的伤,另一方面也为自己未知的下场担忧。
正忐忑间,忽闻厅外一阵脚步声响起,她下意识转头望去,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脸上就已经狠狠挨了一巴掌。
只听魏夫人恶狠狠瞪着她,劈头盖脸骂道:“贱人,你竟胆敢用利器刺伤我儿,我今日断留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