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在发病,心脏又是要害处,猛然间被扎了一簪子,纵是再强健的身体也支撑不住。
却说屋外不远处的廊下,长吉来回迈着焦急的步子,正犹豫着要不要此时敲门进去。
这时赵嬷嬷冒雨撑着伞急匆匆行来,问道:“吉儿,这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大爷怕是要发病了,你可曾把药拿与他服下?”
长吉欲哭无泪:“娘,大爷那药早吃完了,墨光一个月前就被派出去找玄真道长取药去了,到现在还没回呢。”
这玄真道长喜欢云游四海,行踪不定,墨光要寻到人,想是要花费一番功夫。
赵嬷嬷急道:“那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话音刚落,就听得屋里传来茶杯摔落在地的声音,少顷,又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母子俩被唬了一跳,二人对视一眼,暗道不好,一时顾不得那些规矩,忙不迭冲过去将门推开。
一进去,就发现青宛僵怔站着,一只手上还有血迹,而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就见魏璋居然倒在地上,心口处还插着一支发簪!
许是那簪子插中了他的要害处,他的胸前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流出来,将胸前的衣袍染红了一大片,瞧着就触目惊心。
赵嬷嬷立时惊叫一声,连忙跑过去将晕过去的魏璋半扶起,又赶忙喊长吉去叫郎中来医治。
可山上没有郎中,此时若冒着暴雨闪电下山,还不知何时才能将郎中请上山来,若是耽搁了最佳医治时间,大爷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就是十条命也担待不起。好在长吉曾听闻不空会医术,冷静下来后,连忙唤了两个小厮速去隔壁普照寺将他请了来。
这厢,魏老夫人等一众女眷听到下人传话,急急忙忙便赶往青宛的厢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