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床上一直没动的人才慢慢转过身。
魏璋踏着夜色出了院门,长吉提着灯笼跟在身后,边走边将白日发生的事禀告给魏璋。
“爷,福安堂那边今日叫了二姑娘过去说话。”
“母亲为难她了?”他问。
“那倒没有,但听咱们的眼线说夫人前两日找了媒人上门,让媒人寻了不少适合婚配的年轻郎君来给二姑娘挑选,想给她相看人家。”
魏璋脚步微微一顿,扯了扯唇角:“我这个母亲,还真是着急,才刚与宋家退婚不到半月,竟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将人打发出去。”
长吉在旁暗道:我的爷,您天天往二姑娘房里钻,一点儿也不避着,夫人起了疑心,不着急将人嫁出去才怪呢。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只欲言又止道:“听说二姑娘选了一个书生,那书生明日便会进府来相看。”
魏璋听言,内心冷笑,周身气息霎时冷了下来。
长吉跟在身后,觑了眼背影沉沉的魏璋,只觉后背发凉。
回到明熙堂,手下四大侍卫中的墨锋和墨刃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魏璋负手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无尽的黑夜,问:“事情可办好了?”
墨锋禀告道:“回禀将军,卑职二人已将事情办妥,马车行至半路,郑昌图一家就连人带马车一块坠入了悬崖。”
魏璋听言满意,眼中同时又闪过一丝冷意和轻蔑。
宋家寿宴上的事,从始至终,都是出自他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