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宛捏着帕子,沉默不语。
魏夫人又道:“你既选了他,那我明日就安排他进府来与你相看相看,若合适,年底前就把婚事办了。”
这语气,并不是同她商量,而是通知。
青宛扯了扯嘴角,淡淡道:“但凭母亲做主。”
晚上,青宛沐浴完出来,静静坐在铜镜前抹着涂
手的香膏,落苏则站她在身后,拿着巾帕给她绞头发。
待头发绞干,见时辰还早,她便让落苏多点了一盏油灯,拿了一本医书靠在床头静看。
魏璋下值回府,又往栖云院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常服,肩宽劲腰,气度沉稳内敛,从夜色中跨步而来。
进了屋,见青宛靠在床头看书,他抬眸淡淡看了一眼侯立一旁的落苏和银翘,二人心神领会,悄然退下,关上了房门。
屋里安静,他缓步来到床前,自顾自在床沿坐下来。
床上人却头也未抬,似当他不存在一般。
他扫了一眼书皮,找话道:“怎么突然看上医书了?”
青宛不理他,只专心致志盯着书页。
魏璋也不在意,深邃如渊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屋内烛光明亮,将她的侧脸映照得温柔,她那头乌黑的发柔柔的披在脑后,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好闻得紧。
他难免有几分意动,忍不住凑近她粉颈,闭目深嗅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