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太深了,舌根有些发麻,着实令人难以承受,便忍不住推了推他,往后一躲。
“可以了罢?”
她微微带喘,雪白脸庞上晕染着淡淡的绯红,眼尾和嘴唇潋滟地像挤破了浆果。
魏璋直勾勾盯着她艳红的软唇,一时心神动摇,意犹未尽,颈间喉结上下滚了滚。
“不够,再来一次。”他声音沙哑,忍不住又倾身凑上去吻她。
青年初尝情欲滋味,对男女触碰难免新鲜上瘾,总想要得更多。
青宛却不胜其烦,忍不住将他一把推开,想到日后都要这样委身于他,与他在人后偷偷摸摸,做这样违背人伦之事,不觉悲从中来,落下泪来。
“你就欺负我罢。”
魏璋一怔,见她红着眼圈儿,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纤薄的双肩抖得厉害,他眼中难得一见闪过一丝无措,哄道:“罢、罢,莫哭了,我不亲你了就是。”
青宛抽噎着仰起脸儿看他:“说话算话?”
魏璋最是见不得她哭,听言拇指轻轻抹着她脸颊上的泪水,道:“做不得假。”
青宛闻言,抬手“啪”一下打落了床帐:“那你现在走,我要睡了。”
床帐轻晃,隐约可见床上人背对着他躺了下来,赶人的意图很明显。
魏璋站在床边,隔着朦胧半透的帐幔盯着那道纤细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方道:“好好休息,我走了。”
青宛闭眼没有应声,心里盼着他快些走。
魏璋等了一会儿,见她仍旧没有回过身来,自嘲笑了笑,抬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