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默严肃的坐在床边:“我这将军府以后你来不得了,我也不能再去京郊找你,最近陛下盯我盯得紧,你我少来往,对谁都好。”
玉钦略点了点头,愧疚道:“是我拖累了你吗?”
“与你何干。”吕默自嘲的嗤了一声,“我是殷玄的旧臣,又手握重兵,陛下提防我,总要找些由头惩治我一番。”
“我今日原本是来与你告别,可当下的场景……”玉钦忧心忡忡,他若离京,吕默岂不是一个可靠的帮手也没有了。
“你离京最好。”吕默中肯道,“你跟殷玄留在京城,只会越来越危险。”
“可你……”
“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他还能杀了我不成。”他吕默算不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可若他死了,他麾下的数万将士,绝不会轻易臣服于殷慎。
千万浴血过的战士,就是他最强硬的后盾。
“就算为了稳定军心,陛下也得让我喘气儿。”吕默哂道,“你留下也帮不了我什么,陛下巴不得找见你,连你一起控制起来。”
“走吧,离开京城。”吕默神色肃正。
玉钦口中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
吕默不会离开他的兵,也不会离开京城万民,做叛逃的臣。
这是他坚守。
玉钦敬佩吕默这一点。
玉钦朝他揖了揖:“子肃,万要保重。”
吕默认真的点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