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钦翻过身去闭上眼:“罢了,睡觉。”
“可……”
“血淋淋的,我不想看。”
殷玄低头坐在床边,是不怎么雅观。
可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玉钦相信,他没有说瞎话骗人?
殷玄认真的想了一夜。
第二天,玉钦起床洗漱的时候,就觉得殷玄那两只眼落在他身上。
他走到哪儿,殷玄的眼睛就跟到哪,跟个偷窥狂一样,盯得他后背发毛。
玉钦抱臂看向他:“有事?”
“你今日,有没有空?我想带你去个地方。”殷玄昨天说了太多的话,今日的声音可以称得上呕哑嘲哳,跟破木头的摩擦声一般,听得玉钦眉头紧锁。
殷玄还当是玉钦不想去,又解释:“不想就算了。”
玉钦转身到屋里拿了一颗药出来,对殷玄道:“张嘴。”
殷玄张开嘴,玉钦把药丸塞进殷玄嘴巴里,一股又苦又酸的味道在殷玄舌根上蔓延开,直冲天灵盖。
殷玄眉头一皱,玉钦道:“不准吐。”
玉钦:“这是我特地给你配的药,是我托人寻了好久才寻到的名医药方,味道是难吃了一些,但良药苦口。”
殷玄只好把药含在嘴里,良药苦口不假,但这药未免太苦口,殷玄的整条舌头都麻了。
玉钦哄他道:“你含化这颗药,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殷玄眼睛又亮起来,端正的坐在石凳上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