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钦头疼万分的去起夜,回来,殷玄还挤在墙根。
那副可怜模样,简直跟他小时候的在地牢时一模一样。
玉钦那些逐客的话一时间全卡在了嗓子眼。
玉钦不忍心道:“你以前就是这么睡?”
殷玄点了一下头,他从前在地笼里就是睡地上,逃出来之后,大部分时间也是随便找个地方靠着就睡了。
玉钦吹了灯,躺在床榻上却睁着眼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好半晌,玉钦道:“你上来跟我一起睡。”
殷玄没敢妄动。
玉钦:“又不是头一次睡一张床,拘谨什么。”
殷玄轻手轻脚的爬上玉钦的床,玉钦的体温和气味这样近在咫尺。
殷玄鼻翼小幅的扇动着,认真专注的闻着玉钦身上的味道。
他从前在深林里生活的时候,看到老虎之间会用头蹭彼此表示亲昵,便轻轻的伸过头去,蹭了一下玉钦。
鼻息喷在玉钦脖颈,让他有些痒。
玉钦回过头来看他,殷玄的眼睛总那么亮晶晶的,看他的时候含着泪似的。
殷玄一直用头蹭他,蹭得他心里软成一汪温水。
殷玄在跟他示好,可这种示好的“语言”,不是人类的语言。
其实玉钦不是第一次发现,殷玄的很多行为都跟山里的兽类有些像。
他没有父母可以效仿学习,就去学习那些动物的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