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了现在,他依然不敢有什么奢求。
“至于快绿阁的那些奴伎,我顶多……看他们跳舞。直到,我遇见了来福。我第一眼看到来福,就很喜欢…很喜欢他,我想霸占他,让他只属于我。但我没想到,他就是你。”
“在皇宫的时候,你可曾,见过我宠幸别人?”
这话倒是问住了玉钦,他陪在殷玄身边的那段日子,的确可以说是专宠。
玉钦:“句句当真?”
殷玄握着玉钦的手按在自己跳动的心脏上:“你将我的心,挖出来看。”
玉钦故意道:“你要是从来没跟别人睡过,哪儿来那么多花样式。”
殷玄耳尖绯红了一下,喉咙又烧又干:“我……书上学的。”
殷玄难为情的坦白道:“小时候,你跟我说要多读书,我一直记得。我在码头做工赚了钱就去书店买书,但那些书密密麻麻的都是字,我看不懂,后来……后来书店老板就卖了我几本画书。”
殷玄声音越来越小,玉钦神色难言。
殷玄所说的虽然离谱,倒也有几分合理,虽然合理,但又十分离谱。
但他又不可能真将殷玄的心剜出来看。
殷玄看懂了玉钦的神色,认真想了个可行的法子:“我可以起血誓,证明我说的都是真话。”
“嗯?”
“在巨溪,有一种立誓的法子,用匕首刺透小臂,盛一碗血水供在神像前,若说的是假话,会遭神谴,不得好死。”殷玄目色坚定,从床上坐起,玉钦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你干什么去?”
“取匕首,立誓。”不然只凭他一张嘴,的确难以让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