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钦跟许仕安暂住在京郊的院子,两个人一同住着,日子过得倒是不无趣。
许仕安平日写字背书,闲暇时缠着玉钦教他骑马。
疾风这马性格太烈,不适合初学者,玉钦去马市上给许仕安挑了一匹性子温顺的,许仕安读书读累了,就喊着玉钦漫山遍野的跑马。
年关时,京城还如往昔一般热闹,于百姓而言,日子还如从前一般,窥不见多少暗潮汹涌。
玉钦买了些纸钱元宝,去给他娘亲上坟。
从前他困在宫中,只能在放奴才出宫探亲的那几日,草草的给他娘上一炷香。
今年他总算可以好好祭拜。
路上玉钦还想着,等到开了春,天气暖些,他便请人将父亲的孤坟迁到京郊,与娘合葬,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墓碑前,刚刚燃尽的纸钱还冒着青烟,风一吹纷扬而起。
有人比他先一步来祭奠的他的母亲。
是谁?
玉钦茫然往山下看了一眼,是谁来祭拜了他的母亲?
“大哥?!”玉钦往山下追了几步,难道他兄嫂还活着吗。
除了兄嫂,谁还会来祭奠呢?
玉钦往山下去,潮湿的泥土里留下两道浅浅的车辙印迹,循着循着便没了踪迹。
玉钦望了几眼,看不见半个人影,牵马回了墓碑前,将准备的瓜果、点心一一的摆在碑前,燃香之后便坐在碑前等着三炷香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