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玉钦返回淮南,隐瞒了京中的诸多事情,只与许仕安一心扑在堤坝修筑上。
堤坝顺利完工那一日,玉钦火速带许仕安离开了淮南。
许仕安坐在马车,回京的路越走越不对劲:“清源,咱们不是回京复命吗。这路怎么不像去京城?”
时至此刻,玉钦才跟许仕安吐露实情:“我们不回京去了。”
“啊?为什么?”许仕安担忧道,“我一早就觉得你不对劲,可又怕是自己多思多想,问起来再触了你的伤心事,清源,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给了我牒牌,让我离宫。如今京城不太平,我们暂且不回京的好。”玉钦没有细说京城的情况,不过许仕安也能猜出几分。
许仕安失落道:“我还当今年能参加科举,如此想来只怕又无望了。”
玉钦:“你也不要灰心,皇位之争一触即发,等到来年春闱,说不定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你还是可以照常去参加考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回淮南之前在京城外郊相中了一处小宅,那地段距离京城不远,却是个僻静之处,很适合读书写字,你若愿意,就随我一同住过去,先温着书,随时听着春闱的消息。”
“好。”
京郊的院子,收拾的干净敞亮。
屋子里摆着好些小玩意,许仕安一眼就认出是玉钦从前的东西。
许仕安暗暗惊讶:“陛下将你从前的衣裳玩意儿,都还给了你?”
“是。”除了这些小东西,还有一沓银票,足够他这辈子衣食无忧。
许仕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问下去。
他总觉得玉钦跟陛下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算他问了,也问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