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想见他也好,不想见他也罢,他今天一定要见到殷玄,由不得殷玄选择。
玉来福将朱门踹的哐哐响:“殷玄!为什么不见我!”
“还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
殿内,阴暗的内室,殷玄的双手吊在墙壁上,手腕处磨的血肉翻出。
铁索缠着殷玄的双脚和腰腹,几乎将他定在墙上,而他此刻,垂然将死的耷着脑袋。
一滴冷汗顺着鼻尖吧嗒掉下来,砸碎在地上。
潘全听着屋里没了动静,匆忙推门进屋,用温水浸过的帕子擦去殷玄脸上的冷汗:“陛下?”
“陛下?”
潘全不忍心的颤声喊他。
殷玄嗓子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睁开一道眼缝,声音嘶哑的厉害:“几天了……”
“陛下,三日多了,您又熬过去一轮,陛下一定能戒除那药。奴才给您解开吧?”
殷玄闭了闭眼,确定身上那股难以忍受痛痒消失之后,点了点头。
潘全将束缚他的铁链逐一打开,这些都是殷玄给自己捆上的,他自从回京之后就把慎王呈上来的药全都扔了出去。
他想真正赢过殷慎,就必须把药瘾戒了。
殷玄双腿骤然失力的跌坐在地上,仰头靠在墙壁上:“是谁在喊我……还是我听错了……”
潘全道:“陛下没有听错,是玉公子。”
殷玄闭阖的眼睛又睁开:“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四天以前公子就回来了,可那时候陛下药瘾发作,奴才只能先将人搪塞过去,如今公子生气在外头踹门,还唤着您的大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