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淮南,见玉来福穿着一身玉色阑衫跟陛下并肩而行的时候,就感觉到玉来福不同往日。
再尘封破损的美玉,只要用心的呵护,总还是会露出光泽。
陛下的用心良苦没有辜负。
殷玄交代了些淮南的事由,与潘全一起策马回京。
临走时,殷玄又勒马回头望向玉来福。
可最终,他还是头也不回的策马奔回京城,身影随着快马消失在窄路尽头,坚定决绝的奔向权力的漩涡。
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成为漩涡之中的定海柱,要么就丧命其中,万劫不复。
不管是为了玉钦,还是为了他自己,他都必须打赢这一仗。
玉来福目送着殷玄离去,带着剩下的奴婢侍卫前往淮南府衙,筹备堤坝之事。
淮南知府将玉来福奉为上宾,吃喝用度安排的一切妥当。
玉来福为了修坝与几个士绅周旋,对他来说不算难题,只是身边没有信得过的帮手,有些事上分身乏术,殷玄虽然留给他些奴婢侍卫,到底不是亲信。
许仕安可谓从天而降。
“没想到是我吧!”许仕安从马车上跳下来,朝玉来福抬了抬下巴。
玉来福身上的防备和谨慎陡然卸下,一脸的轻快,快步迎上去:“仕安,你怎么会来淮南!”
许仕安眉飞色舞:“当然是陛下让我来的!陛下说让我来跟着你学习一番,要不然我怎么敢贸然来找你!”
玉来福牵着许仕安往前堂走:“真是太好了,仕安,你真是我的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