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就处处敷衍他,如今还是。
第二日,玉来福起床时,殷玄早就起了。
玉来福试探着站起来,照理说他的脚至少要瘸个两三天,殷玄给他揉过之后竟然一点也不疼了,跟好脚一样。
但殷玄还是打算歇一天再赶路。
玉来福道:“陛下将潘公公他们丢下不要紧吗?”
“潘叔知道轻重,他会去驿馆等我们。”殷玄往玉来福嘴里塞了个剥好的鸡蛋,“你的称呼,必须好好改一下。”
“哦……”玉来福的嘴被鸡蛋撑得圆鼓鼓的,“你叫的好顺嘴。”
“我从前就叫他潘叔。”殷玄没有多说,玉来福也没有再问下去。
殷玄吃饱了饭去马厩喂马,带玉来福去镇子上闲逛。
这一天刚好仲秋,镇子上热闹的很,玉来福最喜欢逛集市,又喜欢些小玩意,偶然瞥见一对陶泥兔子,走不动道的站在小摊前,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跟他在宫里养的那两只兔子有几分相似,怪可爱的。
可他身上没有钱,只能喊殷玄付账。
“y……”一个殷字还没出口,玉来福就及时勒住了声音。
直呼大名,不妥当,于是他想起另一个称呼九郎。
然后他发现这两个字比殷玄还难说出口。
这跟叫吕默“默默”有什么分别?
玉来福思前想后,开口道:“公子。”
殷玄让这称呼叫的一个愣怔,转身对上玉来福局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