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勤勤恳恳的烧了热水,玉来福可不像他那么不讲究,将热水提进盥洗室里反锁了门。
再度回到卧室时,殷玄已经在床上躺好了。
内室里只有一张床榻,殷玄给玉来福让出一半,中间还放了一只水碗。
玉来福对着那只水碗看了好半天。
他只听说过梁山伯与祝英台以书为墙,第一次见两个男人一起睡觉,还要以水为隔,划清泾渭。
更何况殷玄跟他又不是头一次睡一张床上,搞得多纯情一样。
玉来福很难不猜测,是刚才他冷漠的关了窗,让这只开屏的花孔雀自尊心受挫。
玉来福笑了笑:“你还讲究这些?”
殷玄枕着手:“我怕你讲究。”
玉来福没说什么,和衣躺在床榻另一侧,闭目休息。
玉来福呼吸声逐渐平缓,殷玄两只眼还睁得精神奕奕,他侧头看向玉来福,伸出手去拽了拽他袖子:“你睡了?”
玉来福轻睁开一道眼缝,像是在问他:不然呢?
方才他准备献身的时候,是谁掏出一瓶红花油。
殷玄躺回自己那半床榻,孤独的闭上眼,又郁闷的睁开,转身看向玉来福。
殷玄刚张了张嘴,玉来福眼也没睁:“我看见了。”
“看见陛下绝美的身姿,人间少有,风华绝代。”玉来福嘴角噙上一丝笑意,“陛下可以睡觉了吗?”
殷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故意不再跟他说话。
玉来福,一个敷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