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来福几乎不敢踩地。
殷玄蹲下身,将他鞋袜都脱了,握住他的脚踝检查:“疼不疼。”
玉来福咬牙:“……没事,能走。”
殷玄脸上不高兴:“我若不问你,你就打算强撑着走路?”
玉来福闭口不言,他是这样打算的,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殷玄冷着脸:“是谁教给你,无论怎么都要忍着。”
玉来福放空了一瞬:“不记得了。”
快绿阁里会喊疼的人只会被打的更惨,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习惯。
只要不是疼的受不了,他都不会放在心上,皇宫里那么多达官贵人,也没有人顾得上一个奴才的病痒。
玉来福瞥见一对躲在暗处偷偷看他们的夫妻,有些不好意思:“陛……你就不要研究我的脚了,不要紧。”
殷玄忍着气,直接将人扛进了屋里,扔到床上好好检查。
偏偏玉来福是个不配合的,一个劲的把脚往回缩,“没事”“不疼”几个词来回说,跟只难逮的猫一样来回乱动。
殷玄气不打一处来,拽着裤子将人拖到身前,但他没想到玉来福裤腰那么松,不小心就把裤子拽到了腿根,光滑的露出个弧度饱满的屁股。
“……”
凉飕飕的风拂过臀部,玉来福一下老实了。
太医院用了不少祛疤的好药,玉来福的杖伤没留下太多疤痕,嫩弹如初,就是受刑后,肌肤新生出来,知觉反而比以前更加灵敏。
虽然只是些细小的瘢痕了,殷玄看在眼里还是难受了半天,指腹轻滑过一道很浅的疤痕,玉来福跟着抖了一下,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脆弱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