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玉来福只说了一个字,又被殷玄用眼神勒住。
玉来福别扭的改口:“……你……有字吗?”
叫字比姓名亲近,却也不像乳名那般过于亲昵,对玉来福来说更容易接受。
“没有。”殷玄淡道,“爹不疼娘不爱,没人给我取字,名字都是别人取的。”
玉来福:“是照顾你的嬷嬷?”
“不是。她只会叫我小怪物。”殷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许多话得到了嘴边又咽下。
玉来福还没来得及细想,殷玄已经策马而出,对他招手道:“来跑马!”
玉来福紧随其后,两人不曾再说什么,只是赛马。
像是一场马术较量,更像是一种发泄。
随着疾风奔驰起来,玉来福心里的郁结似乎也能随之散去。
停下马时,夜色已全黑了,两人错过了客栈,只能找户村落人家暂且落脚。
殷玄给了对方一颗碎银,那对夫妻欢天喜地的卷了铺盖去亲戚家暂住,将自己的小院子让给两人居住。
玉来福没想到他们这样好说话,原本只是想借住一晚,没想到竟租下整个小院。
殷玄朝他招了招手,玉来福跳下马,脚一落地,脚腕处陡然传来一阵剧痛,险些让他站不住。
饶是如此,玉来福还将马牵去马厩,添了草料。
是殷玄发现他走路突然变成一瘸一拐:“怎么了?”
玉来福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腕:“许是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扭了一下,方才跑马跑的痛快,没感觉到。”
这会倒越发明显了。